婉蓉不明白,扁着嘴哭着说:“小娘,我也想要珍珠发冠,您帮我求求祖母,让祖母也给我赏一顶珍珠发冠吧,好不好,小娘?”
“你呀,没过过苦日子,你摔着撒气的这钗子,都够小门小户花用三五年了!”崔妙人戳一下女儿的额头,轻声说,“你这一屉子首饰,都够小户之家过二三十年了,你还在这里哭鼻子!”
“可是我与大姐姐都是父亲的女儿,我不和别人比,我凭什么就比不过大姐姐,也比不过婉淑,呜呜呜阿娘,婉淑都有金冠呢,我什么都没有!”说到最后,婉蓉哭出声来,竟无法止息。
崔妙人给她哭得头大,哄着说:“好好好,我这会子就去找你祖母,可好?”
好容易给婉蓉哄得开心发笑,崔妙人这才匆匆赶去了老夫人院子里,进门就跪下请罪,说:“老夫人恕罪,妙人今儿个来得太迟了,实在是婉蓉一大早在屋里哭闹,怎么哄都不管事,耽搁了许久。”
老夫人本来有些不高兴,闻言立刻放下筷子,好奇地说:“怎地了,一大早的,谁惹蓉丫头不高兴了?”
崔妙人起身凑过去伺候老夫人用朝食,边低声说:“大姑娘今日戴了侯爷送的莲花冠,淑姑娘戴了夫人送的红宝石金冠,蓉儿的性子您也知道,最是爱漂亮,回来在屋里哭,说是姐姐妹妹都有好首饰,就她没有,说是她不招人疼,哭闹到现在还没停呢。”
老夫人闻言,立刻便说:“去,把我屋里头那套喜鹊登梅的首饰送去给蓉儿。”
“这可使不得!”崔妙人忙说,“那套首饰贵重,哪是她一个小孩受得住的,再说了,别叫人家知道了,又说老祖宗偏心。”
“我自个儿的体己,爱给谁给谁!”老夫人闻言冷哼一声,说,“她倒是个慈爱的,给自己亲生的首饰,怎地没想着给蓉儿安排?至于大丫头……”
老夫人说到这里,眼中又是厌恶又是惶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