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听说赵大人得了一株稀罕的紫色重瓣五层塔菊花,特地带了人来观赏。”孙大娘子心想“来了”,面上只笑着说,“我也看到了,那花确实漂亮,开的碗口一般大不说,细看花瓣上洒了银霜一般带着光,真正是漂亮!”
老夫人一听,立刻露出向往之色,说:“哎呀,听你这么一说,果然是稀罕,我竟也没见过开得这么好的紫菊。”
“对啊,不知大姑娘昨儿可看到了?”崔小娘突然把话题引向了正在出神的关怀素。
关怀素笑着摇头说:“我见那地方人多,就没进去看,倒是没有眼福。”
崔小娘立刻就露出笑容,轻声说:“大姑娘可是昨儿与三姑娘吵嘴,才没心情去看紫菊?”
她这话一问,老夫人立刻皱眉问:“怎地在人家家里吵起来了吗?”
婉蓉等着呢,立刻绘声绘色把昨儿的事情说了。
“荒唐!”老夫人听到这里,气的就看着婉淑骂,“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玉丫头过得差全赖她娘死的早?你这话给别人听到,别人如何想我们家,如何想你和你娘?如何想辰瑜?!”
老夫人十分关切李辰瑜这个嫡子,说到最后一句时,明显地带着紧张和怒意。
关怀素听到这里,明白了崔妙人的意思。
崔妙人想拿此事做筏子,与她打个配合,让老夫人惩罚婉淑,最好父亲下值后责罚一下大娘子与婉淑最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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