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家东院喜气洋洋。
孙大娘子亲热地伺候着李珺换了衣衫赶去上朝,周妈妈忍了一晚上的笑容才怒放出来。
“还是大娘子有本事!”周妈妈伺候着给孙大娘子挑配衣衫的首饰,笑着说,“不但化解风波,还得了老爷心疼。”
“先别忙着笑。”孙大娘子脸上也是光彩照人,虽然如此说,脸上却也带着笑容,不知是在叮嘱周妈妈还是跟自己说,“今儿还不知道西院那边会不会拿这个事情去老夫人那边嚼舌根,若是大姑娘还想拿这事儿说话,且还有的磨人。”
“哼,她今儿若是巴巴再拿这事儿说,说不得反而招老爷烦心。什么事儿都拿去外头说,也不嫌弃人家看笑话!”周妈妈说完,又笑着说,“老爷是念旧情的人,但也不是只她有旧情,这些年娘子你辛辛苦苦,老爷不也看在眼里么?”
这话说得孙大娘子通身舒畅,脸带笑容。
但是她到底是个谨慎人,因此只笑着说:“好了,别多说了。不过你说得对,她若是真要找事,刚好也杀杀她近日的气焰。”
说到后面这两句,孙大娘子脸上的笑容没了,换成了隐约的怒意。
因为昨儿虽哄好了老爷,但是宴会上被人笑话,回来后又哭又跪,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痛。而这些,都是怪那继女牙尖嘴利,才惹出这一场风波,孙大娘子恨恨地想着,轻声说:“就看崔妙人怎么起哄架秧子了。”
一大早,众人在老夫人处请安。
崔妙人天没亮就已经伺候在老夫人这里,众人见礼坐下,寒暄了一会,崔小娘猛地说起昨儿的宴会来:“老祖宗,听说昨儿赵家赏花宴太子爷也去了,好生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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