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此时就灯火通明。
婉淑回家之后,一进屋就问:“阿娘,今儿后来怎样了,可有机会提到大姐姐相看的事儿?”
孙大娘子忍了一天,正与陪嫁周妈妈大骂白日之事!
听到婉淑进门来,没心没肺地第一句还在问别的,她气得怒声说:“还大姐姐的事儿,你就没想过今儿你大姐姐说那一通,我后头哪儿有空管这个事情!”
“姑娘,今儿大娘子被奚落了大半天,心里正难受呢。”周妈妈立刻上前低声对婉淑提醒,“大娘子回来之后,水都没喝一口,饭也没吃。”
婉淑听周妈妈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一心忌惮大姐姐,却忘了阿娘今日最难受。
“阿娘,你别气。我今日本来想替阿娘教训一下她,没想到却差点让丽娘都着了她的道,竟差点被她绕了进去。”婉淑对母亲三言两语说了今日白天在花园里的那番话,才说,“我是觉得大姐姐此番变化太大……实在是让我不安心。”
孙大娘子听到丽娘那句“你是不是恨婉淑的娘占了你娘的位置?可若不是你娘死了,你父亲也不会再娶,你怎么不怪你娘死的早呢?!”本露出了解恨之色,她心中确实如此想。
毕竟如果婉玉的阿娘还在世,也轮不到她如今当李家当家主母!
孙大娘子觉得心里痛快,拿起身边的茶盏就要喝茶,结果听到婉淑说到关怀素那一句“你家原配子女若是过得不好,那也是都怪人家娘死的早,对吧?”,顿时吓得一杯茶盏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上好的一件官窑冰裂天青瓷“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她、她怎么敢!”孙大娘子却顾不得心疼最爱的茶盏,又惊又怒,气得拍案而起,怒声重复,“她、她怎么敢!”
可是孙大娘子却是色厉内荏,惊怒结束,脸色惨白,只余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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