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憋了一肚子火气,一进门看到个穿着个褪色旧蓝比甲的姑娘,鹅蛋脸杏子眼,这个天气居然还穿着单衫,一头双环髻倒是梳的整齐漂亮,但是连绢花也是褪色的旧物。
饶是李珺心里一肚子火,这一照面都变成了震惊,他脱口而出:“玉儿,你怎地这样了?!”
如所有同年纪的男人一样,李珺平日并不太管后宅儿女之事,女儿们都跟着夫人与娘亲住在内院里,他平日除了当值上朝,其他时间多在外院里教导两个儿子、或是出门访友会客,因此与女儿们相处并不多。
而大女儿婉玉与姐妹们比起来,活泼不如二妹婉容、聪慧不如三女儿婉淑。
如今想起来,李珺才愕然发现,他似乎确实好久没认真打量这个在家中如影子一般的大女儿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再次仔细一看,才发现大女儿似乎真的……实在是过于落魄了一些。
且走近了仔细一看,大女儿头顶那绢花里做花蕊的材料不知是珍珠还是什么,总之定然是稍微值钱一些的东西,因为那花蕊被剪得干干净净,竟是一朵空包花。
看着分外突兀。
李珺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凭空扇了几十个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终于知道为何老友如此告诫,为何这几日朝堂偶尔有人用异样眼神看他。
只怕满京师都找不出一个五品官员嫡女,能过成他李珺女儿这般。
“父亲万福安康。”关怀素谨慎地观察李珺神色,并不多说,只垂下眼眸,端端正正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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