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早朝后,左掖庭外。
一面貌清癯俊朗的中年文官正拾级而下,不远处好友迎路赶上,笑唤:“子君,等等我。”
李珺驻足等待,友人过来左右四顾,见四下无人,便凑到他面前小声说:“子君,我知你一心扑在公事上,但是家宅不宁可是大事,子君兄也应把后宅之事打点好才是。”
李珺心中疑惑,忙问好友何出此言。
“你竟还不知道吗?昨日起满京师都在传,你那嫡女一路从京郊回京,据说打扮很是落魄,身边仆婢粗麻衣衫尚有补丁……子君,”友人唤李珺小字,皱眉不赞同地说,“我知你为官清廉,可当初关大人陪嫁万贯家资给令夫人,满京师谁人不晓?怎能让孩子拮据至此?”
李珺平日官声极好,与人为善,与朝中清流关系也颇好。
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被交好的友人用这种语气质问,虽言语极温和,但是内在意思已经足够让李珺羞耻不已。
“往日家中事务全权交给夫人,我竟不知还有此事!实在是惭愧至极!我即刻回去查清此事,多谢彭兄。”李珺拱手,羞耻难耐地与友人道别,大步出宫。
上了马车之后,李珺忙问长随茅二到底发生了何事。
长随茅二也是一大早才得知大姑娘回京的流言,这会子连忙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李珺这才恍然大悟,顿时大怒,连声催促回家。
到家之后,还没开始发火,管家匆匆赶过来禀告:“郎君,大姑娘到家了,正在老夫人屋里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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