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笑让李公公心里犯起嘀咕,自己这是哪里说错话了?还是说自己不该多嘴?
江玄承的脾性李公公近身侍奉了将近五年也一直没摸透。
说来也巧,江玄承当初看上他当自己的总管太监也是看他唯唯诺诺的样子才挑上的。
他原本是非常畏惧自己这个主子的,毕竟私下都传言他是弑父的冷血残暴之人。
所以在第一次近身侍奉时,他不当心打碎了个茶盏就连连跪地磕头求饶。
江玄承当时看着李德胜抖个不停的身躯,只是撇开了视线,淡淡地说了句扫干净。
李德胜还是那时候才对眼前的主子产生了一丝恐惧之外的反应。
他似乎不是传闻中那么嗜血,滥杀无辜。
李德胜就这么在江玄承身边留了下来,这些年在他身边伺候着,李德胜感受最多的就是孤独。
简直是太孤独了,明明在传言中是那样一个疯子,但是江玄承实际上做的事情全都是日复一日枯燥无味的公事。
他甚至感觉底下的官员过得估计都比江玄承要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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