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宋时微在睡梦中惊醒,坐起来后心有余悸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她梦见有条蛇死死缠着自己的脖子,自己越动,它缠得越紧。
江玄承真是个比自己还疯的疯子。
她最起码还有家人要顾虑,只敢小心翼翼试探对面的底线,而他像是个拿出所有家当上赌桌的赌徒一般。
茯苓听到动静,打着瞌睡掀开床帘。
“娘娘,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宋时微揉搓着脖子,声音有点哑:“没事,做噩梦了。”
茯苓突然不出声了,室内只有她心脏的咚咚声。
“茯苓?”
隔着一只手的距离,茯苓颤颤巍巍开口:“娘娘,您不要吓奴婢啊,奴婢胆子很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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