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看这嬷嬷就是得了点权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个劲儿的难为底下的人,她不也是伺候主子的人?谁又比谁高贵?倒摆起主子谱来了。”
宋时微那个时候听了一耳朵,说等得空去看看,但是近来事务繁忙,竟忘了此事。
那侍女低着头,咬着下唇。
“是,夫人,奴婢父亲是木匠,圣上万寿节时他奉贤妃娘娘的命进宫替圣上打造戏台……”
侍女咬着唇憋回去眼泪,“可是不慎摔伤了腿,奴婢、奴婢家中只有一个年迈的祖母和嗷嗷待哺的弟弟,母亲生弟弟时难产而死……”
宋时微听着听着不自觉伸出手,想摸摸她的手,这姑娘看着不过十五六,与冬序差不多大,身上背负了这么多沉重的担子。
侍女见她伸手,慌忙跪下去,连连磕头。
“奴婢不该说这些话,污了夫人的耳。可是奴婢家中真的只有奴婢一个人了,父亲如今无人照顾,奴婢不能尽孝深感痛心,才一时多说了话。”
裴府的规矩是很严的,尤其是对下人,比主人家多说话、先说话都要被罚。
怕只有宋时微院里的下人能松口气。
“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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