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宋时微侧耳听了侍女的传告,淡淡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侍女愣了下,“夫人,您不生气吗?前几日少爷还说看见胡姨娘就恶心,结果昨夜离开夫人房里,径直就去了胡姨娘那儿。”
宋时微将视线移到那侍女身上,多看了她两眼。
“我记得你,你父亲是不是得病了?”
前几日冬序与她说起过,那时冬序经过下人住的仆役房,瞧见个相貌端正的姑娘朝管事嬷嬷低三下四的求两日假。
可是管事儿的是个铁面无私的,厉声拒绝:“要假没有,过几日就是咱大少爷的生辰,个个都忙得很,你这时候告假怕不是存心的吧?”
那侍女被训得抬不起头来,祈求道:“李嬷嬷小的是真的有事,我父亲他老人家前几日进宫做工摔伤了腿,我能不能……”
可惜她都没说完,便被嬷嬷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行了,你父亲的事儿,拿出来说什么说?他不就是摔伤了腿,又没死!你急着回去守灵啊!要都像你一样,今天告一次假,明天告一次假,那咱这府里头成什么了?”
冬序当时与她说此事的时候,说得绘声绘色,末了还补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