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眉间皱了皱,在他眼里胡云袖这段‘真情流露’到有几分可信。
一来,在这么多证物下还能死咬着自己没做,极少有人能这么嘴硬。二来她说得情真意切,的确有几分可信度。
“放屁!”
柳氏呸了一声,“你个贱妇唬谁呢?就算当你说的句句属实,你嘴里说的那些乌头、附子,比麝香好那儿去?我儿媳吃下去,肚子里的孩子能保住?我还当你要说什么要不得的事情呢,说来说去,你不还是要谋害大夫人?”
胡云袖愣住了,连连辩解道:“不,不是的,主母,我那副药里剂量根本不足以致命,仅仅让她的脸出现瘙痒疹子而已啊!再说我根本不知道她是真的怀孕了!”
胡云袖慌了神,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在她认知里致人毁容应该比致人小产责罚轻多了才对,怎么对方是这个反应?
柳氏却没耐心听下去了,冷脸吩咐:“还不快将这满口胡言乱语的毒妇拖下去?”
胡云袖别无他法,祈求地望向裴书臣。
“裴郎,裴郎,救救云袖啊,云袖真的没有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裴……”
她的那些求饶声尽数堵在喉间,拖拽声响起,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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