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冷着脸回道:“母亲,都问清楚了,是她善妒成性,所以下药致夫人小产。”
地上被仆从压着的胡云袖闻言剧烈挣扎起来,唔唔的发出声响,似乎有话要说。
柳氏自上而下审视着胡云袖,似乎在透过她审判自己最憎恶的那个人。
“贱妇,真是好歹毒的心肠!竟因妒忌谋害夫人和长孙,来人啊!将她押到家法堂狠狠打一顿赶出裴府!”
“唔!”
胡云袖眼里透出惊恐之色,拼命挣脱,将堵着嘴的布条子扯出来。
“我没有给她下麝香!那纸袋里装的药是乌头、附子,只是想让她毁容,并没有想让她小产!”
她也顾不得自己计划败漏什么的了,目前看来哪个刑罚最轻她是分得清的。
柳氏轻哼一声,“如今,那纸袋子里什么都没有,自然你说什么是什么,胡氏,你当我们都是傻的啊?”
眼见仆从又要上来堵住自己的嘴,胡云袖慌不择路道:“主母,裴郎,我真的没有要害她的孩子,我也同为女人,怎么忍心害有孕之人呢?”
胡云袖说着说着眼睛竟还红了,似乎真是个慈悲为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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