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噎得宋枕月只能在一旁尬笑,“郡主与妹妹感情好,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高兴了。”
见从郡主那儿讨不到好,她便亲昵地挽住宋时微的胳膊,状似无意地说道:“姐姐可真羡慕你啊,那时本应该是驻防将军的长女进宫伴读,可是你还小嘛,姐姐只好让让你了。”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宋时微抢了本应是她的名额。
没等宋时微说些什么,平阳郡主毫不客气地开口:“你莫不是老鼠成了精?在主人家待久了,真以为自己也是人了?”
宋枕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说得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忍不住怼道:“您贵为郡主,身份是比我尊贵许多,但您也不能仗着出身好就如此出言不逊。”
平阳郡主呵呵笑道:“本郡主还不屑用身份来说事儿,倒是你,开口闭口就是暗示别人自己受了欺负,你怎么那么演呢?本就是宋家的连襟,得了宋家将军怜惜才能有如此头衔,你还真当自己是碟子菜了?”
这段话说完,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多数人都在看笑话,宋枕月受不了周围人戏谑的目光,松开挽着宋时微的手,跑向别处。
“郡主欺人太甚了!”
宋时微看向平阳郡主,眼神复杂,“你不必替我出头,舆论不是什么好事。”
“不然要眼看着她骑在你头上啊,我生平最厌恶的便是得了人家的好处,还受恩不报反作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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