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微微蹙眉,眼里流出的伤心让玄漓沉默许久。
“生于皇家,天恩浩荡,这池中鱼,局中人,我是如何也走不出去的,何必拉你下水?”
玄漓话语满是中是无奈、疲惫,日日头顶悬着一把剑的日子不好过,虑于之心不能宣之于口。
宋时微拉住她的手,写了个字在她掌心。
“玄漓,世上除了生死之事,没有什么是人做不到的。”
“那日皇弟对你……”玄漓欲想询问,却看见有人前来。
是宋枕月。
她今日穿得格外清纯,一身素衣,头上任何头饰珠宝都未戴。
宋枕月见平阳郡主,眼里闪过亮光。
“好妹妹你可让姐姐好找,快去与大家一齐写排句呀,姐姐知道你从小功课就不好,可也不能躲着呀。”
宋枕月像是才看见郡主,行了个礼,“参见郡主,小妹平日里就不懂规矩,望郡主包涵……”
平阳郡主不耐烦打断她:“本郡主与时微情同姐妹,从未在意过这些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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