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驾钟粹宫!”
刚踏进钟粹宫的门,就听见一阵揪心的咳嗽声响起。
江玄承步伐匆匆跨进寝殿,贤妃正倚在床榻边,身躯微微颤抖。
“贤妃,如何了?”
他扶起她的身子,略带焦急询问。
贤妃眉眼带着病容,缓缓摇头。
“臣妾无碍,只是……老毛病了。”
她的病是从前江玄承还是皇子时,正是夺嫡关键,明枪暗箭尽数难防,她提江玄承挡了一剑,不料此人阴险,剑上涂了西域的毒。
才致她身子如此虚弱,江玄承一直对此愧疚,尽力弥补。
即使贤妃无子,也坐到了妃位。
“臣妾这幅模样,恐污了陛下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