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直说。”
“臣等……还需在裴府盯着吗。”
两位重要人物都不在裴府,他本以为不需了。
江玄承想也没想道:“不然呢。”
探子住了嘴,不敢再揣测圣意,领了命下去。
空荡荡的宫殿,只剩他一人。
从前如此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体会过有人陪的滋味,便觉得格外难捱。
江玄承正因此事郁闷,却听去而复返的李公公禀报。
“陛下,贤妃娘娘寒症发作,已经请了太医。陛下……要不要去看看?”
江玄承将手放下,一双湛黑的眸子分外清明。
“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