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一根钢针,扎的她像泄了气的皮球,喉咙吊着的一口气,直接咽了下去。
裴郎啊裴郎,你害得我好苦啊!
成婚十载,你竟从未真心待过我,我倾尽家族之力,助你登上太子之位,如今你功成名就,却陷害我父母亲人全都惨死在边疆的苦寒之地。
“若有来生……”
呢喃的话语说完,她双眼涣散,一口腥甜咳出胸腔,身子如同垂死的柳枝,歪到在旁,到死都未曾阖上双眼。
……
天瑞王朝四年,裴府。
薄纱暖帐内,宋时微猛地睁开眼,她正端坐椒房中央,入目是片白茫茫。
心口还停着刺痛,大口地喘着气,一把扯下蒙着自己眼睛的丝带,瞧见周围的环境,一阵心惊。
这不是她刚嫁与裴书臣时同住的婚房?
大门处响动,她忙重新戴上丝带,从缝隙处瞧见了一双暗纹云锦鞋缓缓入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