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宋枕月所说,替她精心准备的乞丐?
不,这双鞋子的主人定是非富即贵,光是云锦鞋上的金线,便足够寻常人家一年的伙食费。
她想过,莫不是宋枕月为了掩人耳目,故意给乞丐衣服?可现在来看绝无可能,这金线除了宫里那位,其余人不可企及。
那么……送上门的活路,岂能不要?
“裴郎……”,她声线轻柔,像是清晨霜露缓缓擦过花蕊。
站在门口的男人身型一僵,像被蛊惑了一般缓步走过去。
宋时微伸出一截细白的手臂,握上他炽热的手心。
她白净的脸颊羞红,微垂着脑袋轻声道:“裴郎,从及笄礼那日见到你时,我就将一颗心系在了你身上,如今,我终于是你的妻了。”
江玄承低头望着她颤动的睫羽,心中一阵悸动。
这就是裴家新娶的娘子?
半个时辰前,他因出宫清理前朝余孽而出宫来裴府探查,就瞧见家丁给乞丐塞银子,鬼鬼祟祟叮嘱待会儿进了新娘房时把迷药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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