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瑰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害怕?我走到这一步还怕什么?还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
她都能做出给皇帝戴绿帽子的事情了,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得的?
傅清显然是脑子没转过弯来,直愣愣地盯着朝瑰,还没从她的话中回过神来。
难不成江玄承一直被这个妹妹蒙在鼓里?
朝瑰笑够了,看向他。
“怎么办呢,你知道了我这么多事情,你留不得了。”
傅清脸上浮现出惊惶之色,他本来也没想听啊。
完全是朝瑰自己在那里说完。
“你做出这种事情,就不怕天下人知晓吗?”
朝瑰脸上有一丝皲裂,“天下人。”
她仰起脑袋,呼吸着这牢房中又闷又潮湿的空气。
“他们早就在耻笑我了,我当然不怕了,多一重罪少一重罪,又有什么分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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