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瑰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嘲讽。
她轻蔑地看向牢房里的男人。
“你是奴才,我是主子。你一个奴才还敢违抗主子的命令了?”
傅清狠狠皱紧眉头,站起身来,与她平视。
“公主,即便是微臣身份卑微,也不是您能随意折辱微臣的理由,我朝皇室就没有能随意草菅人命的。”
朝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当即捧腹大笑,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没有草菅人命的?”
她猛地按上牢房的铁门,眼珠子里满是红血丝。
“我朝的皇帝不就是个草菅人命的主吗?怎么他就做得了,我就做不的?我可是中宫嫡出的公主!”
说到此处,朝瑰好像更加激动了些,指着外面,“他呢?生母就是个辛者库贱妇!”
傅清震惊地瞪大眼,他从未见过有人敢如此侮辱皇上的,还是直接侮辱出身生母的。
“公主……您难道就不怕皇上知道您这么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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