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随时准备噬主、养不熟的白眼狼。
沈轩然闻言沉默低下头,没有反驳。
她说得没错,他也不打算粉饰太平。
他只是想活下去,二十多年的冷眼和讥讽,让他只懂得这一条活命的道理。
沈容眼底闪了闪,向后靠在椅子上,撑着眉心思忖良久。
沈轩然保持跪立不动,似在等待沈容。
不知过了多久,沈容重重吐出口浊气,抬眸望向沈轩然。
白眼狼,那也是能随便咬穿敌人喉咙的狼。
他要钱要势,她能给,那他也能听话。
用好了,不外乎是个好使唤的。
而且经此一事,沈轩然办事确实牢靠,又巧舌如簧,话中哪怕有三分真,旁人也能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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