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收敛周身的冷意,挥退夏花,只留他们二人。
显然是原因听他说了。
沈轩然松了口气,他赌对了。
“侯爷,小辈身世无需多言,自幼没有依仗,吃百家饭长大,得益于族老接回老宅,才保住条命。”
“但我不是好人,族老于我有恩,我便报,但我更想往上爬,只有爬得更高,我才能让自己活。”
沈轩然声音沉了沉,不似作假,尤其想到以前那些苦日子时,甚至有几分哽咽。
“侯爷是我登天梯,我自要您看到我的本事,真才实学才能留下,绝无在您面前耍心机的意思。”
他沉沉说完,向前膝行三步,腰背挺直,看着挺有气节,说出的话却让沈容皱了眉。
“您就当养了条要吃肉的狗,肉足够,狗自然能帮您看家护院,守住一方。”
沈容冷笑,气急抬脚踹在他的肩膀处。
“狗尚且忠心护主,你算什么东西。”
他这样的,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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