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后,夏花迟疑劝沈容:“侯爷,这人心术不正,用不得。”
“嗯,但与虎谋皮,赢了也收益颇多,再看看吧。”
沈容叹气,回了侯府。
她刚下马车,就看到门口站着位不速之客。
周寒鹤长身等在马车旁,沈容没下车,透过车帘的余光看他。
比上次回京时更瘦了,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不知被罚的伤有没有养好。
“阿容,下来。”
温柔却不容拒绝的语气响起。
沈容悄悄双手紧握,隔着窗帘说:“王爷,我们已经退婚了。”
所以他不该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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