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动作顿住,眼睛挣开一条缝,不动声色凝视他。
空气凝滞,沈轩然察觉她的默许,这才继续往下说。
“侯爷久居侯府,对老宅的情况了解不深,加之以后未必长久居于京城,这老宅,少不得有人经手打理。”
他腰背挺直,眉宇间承着些许自信。
“小辈略有些谋略,对老宅府内之事,也比旁人看得透彻,侯爷若是不嫌弃,可用小辈。”
沈容闻言嗤笑:“两姓家奴,骑墙的货色,我凭什么用你。”
面对羞辱,沈轩然波澜不惊,嘴角依然噙着抹笑。
“正如您所说,谁对我有益,我便效忠于谁,侯爷觉得没法让侯府鼎盛不衰?”
“激将法对我没用,想让我用你,拿出点真本事来。”
沈容用人不疑,但沈轩然此等危险的人,还是小心为妙。
沈轩然沉默,没有太大的惊讶,表示自己知道了以后,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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