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日朝堂于阿容承爵一事,你未置一词,可是有顾虑?眼下只有我们三人,但说无妨。”
周寒祚面上波澜不惊,思考片刻,直言道。
“儿臣认为,不妥。”
话落,两双眸子落在他身上。
沈容惊讶,没想到他会反驳。
景元帝眯起眼睛,神情讳莫如深,问他:“为何?”
“阿容的功劳,承爵于她而言,理所应当,但她还是寒鹤未来的王妃。”
“既然嫁于皇家,那她就只能是王妃,侯爷的身份自然要舍弃,否则爵位依旧无人继承。”
周寒祚说得隐晦,但沈容听懂了。
她犹如醍醐灌顶,一切都看得明朗。
难怪景元帝会轻易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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