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御书房,周寒祚才发现,屋中不止他一人。
沈容见到他时,也露出诧异之色。
显然她事先也不知情。
二人坐在椅子上,景元帝看着亲手培养的嫡子,眼中划过一丝可惜。
周寒祚本领城府,样样顶尖,可惜了,在情爱上优柔寡断。
为了个不能生的女人守身如玉,实在可笑。
老二也是如此,为了沈容,竟不听他的话。
他是父,更是君!
哪里容得他们忤逆。
两个嫡子都靠不上,不怪他有别的心思。
景元帝思此,脸上浮现些许笑意,对周寒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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