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水闻言诧异抬头,可沈容按在肩膀上的力道加重,她吃痛。
想起两人约定,哑声叫人出去,沈容扫她一眼,她后知后觉,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沈容坐在床边,抽出老夫人放在床头暗格里的戒尺。
这把戒尺自小是老夫人罚她用的,打在手心皮肉不知多少次。
她面无表情用力抽在老夫人的小臂上,枯木般的手臂没有血肉,直直砸在骨头上。
老夫人惨叫挺起身子,老参从口中滑落,嗬嗬喘息又躺回去。
“原来你也知道疼啊。”
沈容笑道,疼痛使得老夫人清明许多。
她费力抬起手,指向沈容,用尽力气骂道:“小畜生!”
“哦?那你是老畜生?”
沈容顺势骂道,老夫人说不过她,只能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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