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走到前院,惊天动地的哭声响彻院落。
她误以为来迟了,老夫人没撑住,撒手人寰了。
还好,贱骨头就是命硬,躺在床上全凭一口老参吊着。
沈若水趴在床头哭得梨花带雨,屋内下人跪成一片抱头痛哭。
至于有几人是真心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众人见沈容进来,面面相觑,对这位分家又回来的二小姐,谁也不敢这时上前触霉头。
这位主,可不好糊弄。
侯府的家产,落在谁手里还不一定呢。
她拍拍沈若水的肩膀,让开位置。
老夫人早已看不清人,嗓子犹如破落的风箱,发出令人作呕的呼噜声。
“叫人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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