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猛地坐起来,想了想,还是拿起凝肌膏,透明薄薄的一层,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涂在难受处,只觉得凉,随后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等膏药干透重新躺下,手里握住瓷瓶,不知何时起,竟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她觉得无比精神,换好衣服前往皇后的营帐请安。
“娘娘——”
她起身,看到营帐中还有个人,长身玉立,艳丽宫服熨帖平整,似她这个人。
领口鸾凤花纹交颈缠绕,告示女子的身份。
当朝太子妃,明澹。
沈容很快回神,不卑不亢再次行礼,膝盖弯到一半,被她伸手拦下。
“这就是容妹妹,当真是个妙人,难怪二弟捧在手心里。”
明澹比她更自然,好似见过她无数次,态度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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