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鹤考虑得面面俱到,留下瓷瓶当真走了。
沈容闹了个红脸,心里朝着他的背影啐了口。
这男人,太坏了!
“容娘子,快歇息吧,明日还要赶早呢。”
芳姑姑笑盈盈道,并不觉得大惊小怪,毕竟年轻人嘛。
当年帝后也是……
算了,不说也罢。
沈容强装镇定嗯了声,用完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大腿内侧隐隐作痛发酸,连带着腰肢泛着酸意。
她习惯性闭眼忍耐,想着睡着就好了。
可那股酸意仿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啃食着皮肤下的血肉,抓挠无济于事,如同隔靴搔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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