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陶谦连忙点头。
崔琰问道:“镇东对徐州说了什么?”
陶谦愣住。
张新说了啥?
刚才光记得张新喷他,其余的都忘了啊!
“尊使。”
糜竺连忙打圆场,“我家州伯年事已高,平日里有点耳背,可能没太听清,能否劳烦尊使再说一遍?”
崔琰看了糜竺一眼。
耳背?
就从刚才的表现来看,陶谦可一点都不耳背。
不过他倒也不是非要砍了陶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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