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手中节杖一顿,怒道:“天子面前,醉酒撒泼!又该当何罪?”
王朗忙向陶谦使眼色。
州伯,您快说句话,服个软啊!
这个小吏好拦,可若是他回报张新,张新带兵来砍你怎么办?
“子仲说的对。”
陶谦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方才是我喝多了,还请尊使莫怪。”
说完,陶谦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节杖行了一礼。
崔琰闻言,怒气稍去。
“喝多了?”
“是是是!”
“徐州现在清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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