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空荡荡的,顾惩不在。
沈栀稍微撑起一点身子,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里应该就是他的卧室,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简洁、冷硬、充满了雄性荷尔蒙。
除了床和一只金属柜子,再没有别的家具。
地上随意扔着几件他的脏衣服,角落里还靠着一把沾着暗红血迹的开山刀。
她的视线落在地上,那件被他撕成破布的棉布裙子,正可怜兮兮地躺在床边,旁边还掉了一只她用来固定头发的黑色发卡
这间屋子,从一楼到二楼,从沙发到窗户再到房间,一夜之间,到处都留下了她的痕迹。
沈栀抿了抿唇,脸颊没来由地有些发烫。
那个男人,真的很符合他野蛮粗鲁的外表,一开始像个完全没经验的毛头小子,只懂得用蛮力。
可偏偏,他硬件条件好得吓人,而且学习能力强得可怕,越到后面越是熟练。
甚至还能分出心神来观察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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