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记忆如破碎的潮水,断断续续地涌入脑海。
撕裂的布料,滚烫的皮肤,粗重的喘息,磨人的大手,低哑的嗓音……还有那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充满了掠夺欲望的眼睛。
那个男人,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房子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沈栀数不清自己晕过去又醒来了多少次,她迷迷糊糊哭着求他,没想到眼泪却让他更加的兴奋,最后她只能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任其施为。
只记得最后一次意识模糊时,她被他抱了起来。但是他并没有放过她,反而抱着她更加的变本加厉,似乎是要把二十多年的压抑全部发泄在她身上一样。
那双钳住她腰的大手,硬茧和伤疤磨的她皮肤泛疼,力气大得惊人,在她快要滑下去的时候,稳稳地托住了她。
然后,她就被放在了这张床上。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昏黄,太阳正沉入地平线,给这个破败的世界镀上了一层衰败的金色。
末日的黄昏,没有晚霞的绚烂,只有一片沉郁的、望不到尽头的苍凉。
已经是第二天黄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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