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沈栀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一颗心怦怦狂跳,又甜又慌。
她偷偷从凌叙宸身后探出脑袋,去看父亲的反应。
沈经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他盯着凌叙宸看了许久,久到晨间的露水都快凝结成霜。
然后,他缓缓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陛下不是在说笑,那便请吧。”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严肃,“寒舍简陋,不知能否请陛下入正厅,喝杯茶?”
“喝茶”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这哪里是喝茶,分明是三堂会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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