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阴阳怪气的调调,让沈栀的心都揪紧了。
“爹!”
“你闭嘴。”沈经义冷冷地打断她,视线依旧锁着凌叙宸,“陛下日理万机,想必是昨夜批阅奏折太过辛劳,走错了路,误入了小女的清芷院吧?”
这话里的讽刺,连傻子都听得出来。
凌叙宸沉默了片刻。
他很想说,不是误入,是蓄谋已久。
他还想说,他昨夜为何会来。
可看着沈经义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他知道,现在任何解释都只会火上浇油。
于是,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最能表明态度的方式。
“是朕唐突了佳人。”他微微颔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朕,心悦栀栀。此来,并非儿戏。”
此话一出,院子里更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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