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属于骆州行的,霸道且不容置喙的专属烙印。
“我的。”
他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感。
沈栀疼得“嘶”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她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雪松与烟草的、让她安心又着迷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身前的男人,那具一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一样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慢慢地,放松下来。
那场骇人的风暴,终于平息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许久。
久到沈栀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