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精吗?
不然怎么能三言两语,就让他溃不成军。
沈栀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迷惘,她笑了,眼角的泪痣因为这个笑容而愈发显得活色生香。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腿,用光裸的脚背,轻轻蹭了蹭他包裹在西装裤里、线条紧绷的小腿。
无声的邀请,致命的蛊惑。
骆州行浑身一僵,身体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在这一刻彻底挣脱了枷锁。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埋下头,滚烫的吻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然后,他张开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痛感的齿印。
不深,却足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暧昧的红。
这是一个烙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