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就结束了,脑袋刚沾到柔软的枕头,整个人就像陷进云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但身边的男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块。
柴均柯身上带着未干的水汽,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他也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向后抓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依旧精神奕奕的眼。
“累了?”他伸手捏住沈栀的下巴,强迫她睁眼。
沈栀哼哼了一声,嗓子哑得不像话:“我要睡觉……”
“刚才在浴室不是挺能耐的?”柴均柯轻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最后停在锁骨那个深深的牙印上摩挲,“沈栀,这才哪到哪。”
他俯身,在那处牙印上又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这里,”他指了指身下这张大床,“既然搬进来了,总得让你好好认认路。”
没等沈栀反应过来“认路”是什么意思,她就感觉身体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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