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没怎么用力,更像是某种标记,“不是说天作之合吗?”
水声掩盖了一切。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配合,沈栀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狂风暴雨里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紧紧攀附着身边这块唯一的礁石。
浴室的镜子上满是雾气,隐约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一只纤细的手猛地拍在镜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划出五道长长的水痕,紧接着又被一只大上一圈的手掌紧紧扣住,十指相扣,死死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冷热交替。
窒息,又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沈栀是被抱出来的。
她身上裹着那是条原本嫌弃的浴巾,露出的肩膀和锁骨上全是斑驳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落满的红梅,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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