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常宫妃,自然做不到。”
“但乔予眠……”容太妃慢慢捻着手中的佛珠,只道:“你可不是寻常的宫妃。”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只要你肯告诉老身,你缘何要这样做,又是受何人指使,念在你伺候了玄儿一场,又终究是以身为我解蛊的份儿上,老身可以允你个体面的死法。”
“太妃,此事非我所为,更遑论受谁指使……”
“住口!”
容太妃似乎是动了怒,沉声喊了一嗓子,便又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一旁伺候的容慧姑姑和淑妃等人都吓坏了,赶紧上前递水拍背,忙的不可开交。
等到容太妃终于平复下来,又道:“你是非要铁齿铜牙,硬是不说了?”
“太妃,我同您一样,身体内都有一只血蛊在作祟,您为何觉得我要作践自己的身体来害您?”
“那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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