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判没有回答。
除非找到血蚕教余孽,否则单凭一本书上记载的内容,谁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用。
房门再次被关上。
透过一片昏黄的光影,乔予眠看到了守在门外的人。
她有些自嘲般地笑了笑。
谢景玄究竟是不信她,还是太看得起她了,竟觉得她身在这宫中还能有那样大的本事离开。
屋内只剩下乔予眠一人,她靠在软榻上缓了很久,才觉得身上有了一点人的温度。
乔予眠扶着软榻边的檀木扶手,慢慢地起身,才站起来,便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栽,幸亏她握着檀木扶手的手足够用力,才不至于狼狈地跌到地上去。
软榻离床也不过七八步的距离,此刻的乔予眠却走的格外艰难。
等她终于走到床上躺下,汗水已将全身打湿。
混合着汗水的衣服黏腻腻的挂在身上,极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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