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终于实在是忍不住,开了口。
“奴婢不明白,娘子今日为何一再隐忍。”
在冬青心里,娘子就是最好的,今日真是无妄之灾,明明是被人请去府上的,娘子甚至还给每个人都准备了拜礼,怎的却要被这些人这样的说,简直是没有道理。
“今日席上坐着的,都是母亲的亲人。”
冬青抬起头。
乔予眠淡淡道:“说破天去,安世玉也是安家的人,是舅舅的亲儿子,外祖母的亲孙儿,安淑宁、安禾语自也不必提了,若我初到府上拜访,便叫人闹得鸡犬不宁,不但失了礼数,也跌了体统。”
冬青似懂非懂地看着自家娘子,她看事情对错,都只是看娘子有没有受了委屈的。
至于其他的,冬青想不到那么多,也不愿意去费脑筋去想。
“那,那就这么算了吗?”就任由着安家的欺负着吗,冬青心里堵着。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乔予眠掀开车帘,侧头看着街边的商铺,“自然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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