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堂堂安家的嫡长孙为仆为奴,便是装仆从,也是辱没了他的身份。
安世蘅敢说,乔予眠可不敢真让他这样做了。
“表哥真是折煞我了。”
安世蘅就那般诚恳地看着她。
乔予眠心底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却也知道,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自己再拒绝,便实在是不给表哥面子。
“等我去牙行的时候,叫上表哥一道就是了。”
安世蘅顿时心情顺畅,如沐春风,“一言为定。”
乔予眠来时,是乘的舅舅的马车,如今离开,本打算走回去的,安世蘅却硬是叫她留步,又使唤人拉来了马车,将乔予眠塞进了车厢内。
一驾的马车车轮碾过市面宽敞的街道,乔予眠坐在车厢内,一只手撑着下巴,一言不发。
冬青小心翼翼地瞧了瞧自家娘子,又收回视线,紧接着,又小心翼翼地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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