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景象令她睁大了眼睛。
只见内室小书房的屋地上,墙面上,桌案上,铺挂着数幅墨笔泼洒成的画作。
地面上洒落着斑驳的墨渍,有的已完全干了,有的还是半干,叫人给踩了一脚,一路上,脚印深深浅浅地蔓延开去。
然而令冬青震惊的还远不止这些。
只见,她们那素来端方稳重的娘娘此刻就坐在桌案后,脚边歪七扭八地摆着几坛已经空了的酒坛,这还不算,乔予眠垂落在椅背上的手里现今还摇摇晃晃地拎着半坛酒水。
少女衣衫半敞,香肩稍露,一只手拎着酒坛,一条腿横着伸直,另一条腿儿蜷在椅子上,正抬起手臂,以无比豪放的姿势往嘴里灌酒。
冬青吓了一大跳,赶紧三两步走过去,抢过乔予眠手中的酒坛。
“娘娘,您快别喝了。”
这还了得,娘娘月事还未全去了呢,再喝这么多的酒,明日非要难受死不可。
“不要……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