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敢随意揣测,恭敬道:“是,娘娘。”
等两人离开,冬青才得了空,小心翼翼地掀起门帘儿进了屋儿。
内间并未掌灯,一片昏黑。
唯有那么一点儿光亮,还是顺着窗泄进来的薄薄月色。
冬青进屋,吸了吸鼻子,轻易地便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着的浓郁的酒气。
娘娘这是又喝酒了,也不知是喝了多少。
冬青问道:“娘娘,奴婢掌灯吗?”
乔予眠应了一声,带着重重的鼻音。
冬青来到灯案前,微微弯腰,绕着屋子小半圈儿,将里间的几座烛台依次点燃。
随着烛火的光亮逐渐充斥了整间屋子,冬青点亮了最后一座烛台后,转回身,抬眸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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