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白婕妤瞪圆了一双杏眼,猛地看过来,。
到如今,哪还能有什么反应不过来的。
乔予眠这是在拿她当过河的卒子使呢!
乔予眠笑着与她对视,关切地问道:“姐姐脸色这样白,是哪儿不舒服吗?”
白婕妤:“……”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的似曾相识。
她是不是在什么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
“好了,你们都回去坐下吧。”
贤妃开口,既截住了白婕妤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又给了彼此台阶下。
乔予眠八风不动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