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眠点了点头,足底稍动,微微侧身,秋水般细润的眸子望向近旁的白婕妤,“近日里陛下都是去白姐姐那儿的,白姐姐又比我早入宫两年,要论对陛下的了解,理应由白姐姐来说才更合适呢。”
白婕妤正看着热闹呢,哪想到这猝不及防地,一顶大帽子就扣在了她头上。
“你……”
白舒轻呼一声,心中一紧,甚至都来不及瞪乔予眠一眼,便急急地去看上首淑妃的脸色。
果不出所料,淑妃脸上虽还是带着笑的,但那眼神却是像淬了毒的刀子般射过来,要不是这场面还有人在,白舒一定会被这切成八百片。
白舒瑟缩了一下,哪还敢坐着了,火烧屁股似的从椅子上弹起来,容色慌乱地行了礼,着急的想要解释,话到了最边上,又忽然反应过来,这时候解释实在是不合时宜,她只能压下心中的惶惶然,回道:“淑妃娘娘,贤妃娘娘明鉴,妾笨嘴拙舌的,哪能想出什么好法子来,这事儿,还是得由娘娘们定夺。”
她心中是没底儿的,不因着别的,只因为这两日陛下虽宿在她那儿,却从未碰过她。
昨日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放下身段去学着那一副勾栏的作态引诱陛下,可在那之后,她的所有记忆都没有了,再醒过来,已是今日。
外人看着她如今有多得宠,内里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白婕妤不敢说,也不能说。
乔予眠就坡下驴,痛快接道:“白姐姐说的极是了,二位娘娘七巧玲珑心思,这般重要的事情还是要由娘娘们定夺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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