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待她还要继续用这样的办法转移疼痛时,纱帐拢开,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掰开了她的下颌。
“松口。”
谢景玄的声音染着几分冷意,却并不叫人害怕。
若是往些时候,她还可能会乖乖听他的话,可这时候乔予眠已疼的双眼发昏,不管是用什么办法,只想让自己好受些,哪管什么陛下不陛下的,根本不听他的。
隐约地,似乎听到背后坐在床边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好像,他还说了句什么,乔予眠没听清。
只是下一刻,她就以蜷缩着的姿势离开了床褥,转了一个面儿,上半身满满当当地落在了他温热的怀抱里。
谢景玄抬手,不由分说地撬开了她的齿冠,“再咬自己,朕就将你丢出去。”
乔予眠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他很凶。
这种时候,多数的人都是既脆弱又矫情的。
乔予眠也不例外。
她都这样了,他怎么还要将她给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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