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内,乔予眠已悠悠转醒了。
不,确切点儿来说,她是先被痛晕过去,又被疼醒的。
揪着肚子上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她现是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今日来葵水,她就换个法子,不老老实实地跪在那儿,玩这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她这葵水每一月来的时间都要比上月的准日子差上个五至十日,从前她也只是在来的时候觉得小腹不大舒服,若是在祠堂跪上一夜,来葵水时才会觉得腹痛难忍,几乎晕厥。
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她没想到,这一世这熟悉的磨人的疼又会卷土重来,将她折磨一遍。
乔予眠此刻背着身,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这会儿她平躺在床上,那疼却不饶了她,一阵阵儿的,已经有了燎原之势。
自小腹蔓延到了上腹部,直疼的乔予眠想要咬人。
她起不来身。
这儿,是没人能叫她咬着的,乔予眠张口,洁白的一排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唇瓣。
尖齿刺破了没有半分血色的唇,晕开了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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